喬春椿盯著那個屏幕,眼珠轉了轉。
“昱釗,你在說什麼呀?我怎麼會發這種東西?知知姐雖然不喜歡我,但我一直……”
“春椿,說實話。”
程昱釗截斷的話:“我教過你,做事要有首尾,你一點都沒學會。”
喬春椿垂著頭,安靜了半晌。
那種怯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