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兩點五十。
江書俞擰釉的蓋子,把它隨手扔進化妝包里,向後退開一步。
姜知坐在椅子上,臉上妝容完整,看起來神不錯。
“怎麼樣?”江書俞抬起姜知的下左右看了看,“這提氣吧?”
姜知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抿了下:“嗯,像剛死了老公,正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