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那通電話被掛斷後,手機就再也沒響過。
程昱釗看了好幾次屏幕,除了工作群的消息,就剩下幾條過年商家群發的促銷短信。
姜知的父母那邊他又去了兩次,沒敢直接問人怎麼樣了,只能旁敲側擊,又挨了一頓冷臉。
二老本不知道流產的事,更不知道姜知在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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