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暴雪下得有些不講道理,不管不顧地把雲城封了一天一夜。
等天放晴的時候,窗外已經是銀裝素裹。
樓下的積雪被清掃出了一條只能容一人通過的小路,幾個穿著環衛服的人正在往路邊撒融雪劑。
姜知對著窗戶哈了一口氣,在那層薄薄的霧氣上畫了一道橫線。
不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