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點,熱浪被海風卷走大半,余溫依舊燙人。
姜知站在全鏡前,手指勾住一條鵝黃吊帶的細帶,輕輕往上一提。
這子還是兩年前買的了,一直沒機會穿。
給自己涂了個復古的紅,把長發隨意挽起,用一支珍珠發簪固定,幾縷碎發垂在頸側。
程昱釗套著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