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兩人都洗漱完躺在床上,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程昱釗一上床就把姜知攬進懷里。
“睡了嗎?”
“沒。”
“初三去三亞的機票我讓助理改簽了。”程昱釗的手在腰側無意識地挲著,“改早上的航班,早點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次我們住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