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專心點。”程昱釗不滿的走神,低頭在鎖骨咬了一口,“眼睛閉上。”
他太悉的,哪里敏,哪里怕,他比姜知自己還要清楚。
姜知咬著,不想給他任何回應。
但這很難。
和他契合了五年,那些被他點燃的神經末梢囂著要更多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