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掌打得結實,屋里原本就不多的熱氣散了個干凈。
程昱釗臉偏向一邊,很快浮起紅印,眼神沉得嚇人。
那晚一掌,是他嚇到了,他可以當夫妻趣。
這次不一樣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
姜知手掌發麻,收回手背在後,怎麼也止不住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