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 ——!”
黃珊瞬間痛得慘出聲,手腕像是被鋼箍鎖住,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“你放開我!疼死我了!”
周圍的客人都看了過來。
付彥臣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迎側,高大的影形一道天然的屏障,將護在後。
他微微垂著眼,目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