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綰無法拒絕他的要求。
這個姿勢不知道維持了多久,薄衍終于松開了,手沒離開,依舊扶著的腰。
沈青綰小心翼翼帶著他來到客廳沙發坐下。
之後又找來退燒藥給他服下,幫他摘下被浸滲的紗布和繃帶,換了干凈的服。
做完這一切後,已經是凌晨三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