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小的廢墟之下,腥味越來越濃。
薄羨時雙手撐在地上,用自己的軀擋住了上方掉落的小碎石,用肩膀承了那鋼筋的貫穿,將毫發無損護在下。
他的眼皮不住地抖,聲音越來越虛弱。
“寶寶,其實…有句話我一直沒有告訴你。”
“雖然我同意讓大哥留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