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羨時意外住院了。
因為生日那晚玩的太過火,不小心被誤傷,所以要在醫院躺幾天。
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穿著寬大的藍條紋病號服,眉眼耷拉,臉難掩一蒼白。
沈青綰為誤傷他多有些愧疚。
“還有哪里不舒服嗎?”
薄羨時聲音委屈虛弱:“寶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