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羨時帶回了家,拿來消除淤痕的藥膏抹在手指上,朝脖子上輕輕涂了上去。
“還疼嗎?”
沈青綰點頭:“有一點。”
薄羨時突然低頭湊了上去,落在雪白的脖頸上,很輕很輕地親了一口。
沈青綰急忙推開他:“剛剛才涂了藥,你別吃進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