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像死了一樣靜。
蕭亦辰覺自己也有點死了。
準確地說,是桌上的人都有點死氣,除了沈胤外。
許玉深呼吸再深呼吸,住的洪荒之力,開口:“你在說什麼鬼話,亦辰是男的你也是男的,你們結什麼婚?”
“同怎麼就不能結婚?”沈胤像是認真打算過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