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許司言訂了餐廳一起吃飯。
南枳作為東道主,想盡地主之誼,可剛點完單許司言就把單買了,南枳沒搶過他。
吃過飯,微微要跟許司言回申城。
走之前黏人小貓似的一直著南枳走,南枳失笑萌的臉:“以前沒看出來這麼黏人。”
微微抿:“我只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