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依然還沒反應過來,手里的木牌就已經被許韶年奪走。
并未介意許韶年突如其來的作,反而滿臉全是擔憂,“阿姨,您怎麼了?”
許韶年死死的盯著那枚木牌,快步走到客廳的柜子前,從屜里拿出一個木盒,取出里面的東西。
燈下,兩個木牌除了細枝末節雕刻的字不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