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舟捂住鼻子,眉頭蹙,卻仍強作鎮定:“最近天氣燥,上火罷了。”
他朝沈婉婉擺手催促,“先把醫書送去。”
沈婉婉見他臉蒼白,言又止,最終默默拿起醫書轉離去。
門關上的剎那,顧延舟猛地扶住醫生休息室的洗手臺。
鏡中映出他逐漸失的面容,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