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司彥又問道:“是哪里不舒服嗎?你過來,我幫你。”
剛剛看扶著腰,想來是昨天晚上那一姿勢做久了,讓酸痛了。
以後,他得注意著,別那麼狠地弄疼。
談莞哼一聲,繼續扭著臉看車窗外。
才不要他腰呢。
他力氣那麼大,又魯又野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