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後來過好幾次墓園,但每次來都艱難的給自己洗腦,記得刻意回避霍景歡所在的位置,甚至不允許自己的視線朝霍景歡所在的西北角有丁點的偏移。
這一次,終于能遵循心的指引,來見一見這個曾經最好的朋友。
覺得該和霍景歡說點什麼,可站了好久,風把玫瑰的花瓣都吹落了兩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