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瑤伽訕訕地了鼻尖,“好巧。”
霍頌今靠在一邊的柱子上,低頭手機。他慢慢悠悠地說話,一副扯家常的模樣:“爸可是個狠人。”
“有多狠?”林瑤伽好奇。
“五年前還是沿海城市一個賣魚的,當時政府要拆遷,他爸拿了錢,找村里幾個人合開了一家小公司,機緣巧合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