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小別勝新婚,簪書總算會到了。
第二天會起不來,簡直是天經地義。
清晨,還迷迷糊糊地睡著,約到了厲銜青在的臉,和說:“寶貝,起床。”
連抗議都沒力氣。
眼睛睜都沒睜,簪書爛泥一般昏昏睡著,聽到厲銜青似乎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