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銜青面無表。他眼睛沒瞎,看得出來。
但張若蘭不知道是不是聽不懂他拒絕的意思,推著行李箱從他和簪書中間穿過,走向客廳。
“哇,好寬敞,簪書,你爸爸給你買這麼大的房子啊?看來他還是疼你的嘛……”
“什麼?哦,嗯。”
簪書滿臉為難,都不曉得該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