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書從小被教導的事原則一向是仇不隔夜,眼下這事沒了結,哪有心思管所謂重要客人。
不過男同事的話,倒讓腦海靈乍現。
“剛好,我也有事要找總編。”簪書淡淡地開口,目轉向許昕月和寧寧,“麻煩二位也跟我走一趟。”
許昕月面微變:“你想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