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點。
賓客早已散干凈。
月漉湖山莊一樓的宴會廳里,東西還沒完全歸位,工藝繁復的水晶吊燈基本全關了,只剩正中最大的那盞還亮著。
一名格高壯的寸頭男人沒走,他把桌椅一張一張搬開,彎著腰,正在犁地三尺地找什麼東西。
沒找到,又把桌椅一張一張地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