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裴珩一路闖進來,眼睛里只有一道倩影,看見好端端喝茶的模樣,起伏的膛平和了些。
時泱詫異的看著他:“你怎麼來了?”
季裴珩給了一個安的眼神,吊兒郎當的倚在門口,話鋒有攻伐之意:“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不先見見孫兒就把孫兒的兒媳婦拐跑了?什麼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