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安靜極了,靜的只剩下懸掛在墻上的大理石鐘表,一下一下的走針聲。
廖楠盡量放輕呼吸。
季裴珩手中的高級定制鋼筆一下一下的有規律的敲著桌面,泛著泠泠的金屬。
他抬眼:“為什麼?”
季瑾鈺說:“這個項目原本就是我在負責, 我不想放棄。我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