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熹微。
病房的窗簾沒有拉,清晨的過窗戶,灑在白的墻壁上,反出和的芒。
方明歡沉沉呼出一口氣,慢慢睜開眼睛,只覺得後腦勺作痛。
下意識地手去,到一半,手背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方明歡回手,輕“嘶”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