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歡毫無防備地被“約會”兩個字砸得有些耳熱,看了眼薄雁廷,抿了抿,沒有糾正他只有才會用這個詞。
六點多,暮四合,街道兩邊霓虹燈漸次亮起。
正是晚高峰,車子開得慢。薄雁廷把車往城東開,車子出了主城區,路上車輛逐漸了起來。
方明歡也沒問去哪里,隨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