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晚,兩個人都沒有睡好。
第二天早上,房間明明開著空調,方明歡還是被熱醒。
薄雁廷保持著從背後摟著的姿勢,兩只手箍著。
這個睡姿是他們相的那兩年里慣有的,只是薄雁廷總是更早醒來的那一個。
方明歡蹙了蹙眉,沒有彈。
過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