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岑見方明歡僵在門口,遲遲沒有靜,他從里面走出來,站在方明歡後。
一探頭,他看見薄雁廷站在門外,有些驚訝,“雁廷?你怎麼在這里?”
薄雁廷的臉已經難看到極致,眸驟冷,渾散發著嗜般的憤怒,“這話應該我問你。”
顧岑見薄雁廷這副要殺人的模樣,趕拉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