頃刻間,薄雁廷幾乎被滅頂的痛擊倒。
尖銳的麻意從脊椎躥到了他的後頸,劇烈的痛苦猝不及防地完全將他纏裹住,連呼吸都覺得困難。
薄雁廷嚨發干發,他拿起面前的水杯,卻發現握著水杯的手指竟然微微發。大概是握的力量太大,他的手背青筋突起。
他的臉實在是駭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