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早就痛到麻木。
沒有知覺了。
溫苒的手,下意識地攥了椅的扶手。
目凝視著丈夫傅景抱著姐姐溫苒離開的背影。
“溫助理,你認識那兩人嗎?”
趕來的白琳,見一直盯著那一男一的背影瞧,不詫異地問。
“不認識!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