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懷里的罪魁禍首,已經不知死活地蹭上他的脖頸,溫的輕輕啄著他的下。
簡直不知道是該氣,還是該笑。
那熱熱的還在往下挪,一下下勾著他的結,也把他的理智給勾沒了。
他急切地抓住綿綿的手,帶著它往自己燙得快要炸的上按。
“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