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奕峰湊到耳邊,嗓音低低地說:“在床上家暴我?”
聲音很小,只有他兩個人聽得見。
厲恩羨臉倏地紅了,耳尖發燙,氣急:“我說認真的。”
不能把自己說得贅似的。
要的只有齊奕峰能給。
齊奕峰低笑出聲:“你想怎麼家暴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