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窈應了聲:“好。”
晚上就是在等陸延川電話,但直接和說晚安了,肯定有點失落,沒想到他又把電話打過來了。
“國已經十一點多,你平常這時候應該睡覺了。”
“我現在還不困,你等會兒是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?”簡窈問他。
陸延川向匯報了一遍等會要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