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去吃饭时,简窈将这事儿当笑话说给陆延川听。
陆延川弯了弯,“看来他也没多严重。”
简窈分析起先前闻深发来的消息,伤的还算严重,便回道:“他生命力顽强。”
他把自己弄进医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陆延川放下筷子,朝着简窈道:“把沈砚洲给你发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