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沈硯洲上完藥著背趴在床上。
聞深坐在邊上的椅子上,腳邊放著垃圾桶,手里拿著刀愜意的削蘋果。
他頓了下,抬頭看向沈硯洲:“欸,我在這會不會把你氣傷了?”
上次坦白之後,直接不裝了。
沈硯洲臉上一黑,罵了句:“有病。”
“你這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