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曉晏一回家,就看到飯桌上的三菜一湯,還都是吃的菜。
挑了挑眉:“這是哪位田螺姑娘來我家了?”
云昭了手,笑著看。
“還能有哪位田螺姑娘有你家的鑰匙?”
舞團離家不近,就算坐車過來,也剛好趕上家附近路上的晚高峰,等到家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