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他終究沒有再睡下去,而是泄憤似地把房間里兩人的東西都收了起來。
上面印著小花圖案的睡、去旅游時做的陶瓷杯、兩人逛街時抓的娃娃......柜里還有許多沒來得及帶走的服。
他想,能如此決絕地離開,他也能很快適應沒有的生活。
第二天他就聯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