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飯過后,和嚴紳就坐最快的一班飛機回了家。
大概是心虛吧。
但真的沒有傷害那個孩的意思。
等被嚴紳送回家已經是凌晨,家里的燈依舊沒亮,或許是媽媽還在公司,好在已經習慣一個人了。
但是當進了門,卻看到書房發出的一點微弱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