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會疼,是那麼的勇敢,那麼的堅強。”岑政榮似乎也陷了回憶,目里似水。
郭母要的就是這效果。
立即趁熱打鐵,哽咽著聲音道:“可老天不開眼,讓念微早早的就離我們而去了。再過幾天就是念微二十周年忌,也不知道天堂里有沒有螃蟹吃,念微我兒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