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魚,是我們辜負了魚躍!”
“這三年,一直是……”
滋啦啦——
話沒說完。
煙頭死死摁在傅時雍胳膊上,皮燒焦的聲音,突兀響起。
他猛得一愣。
魚澡小白的手,握拳,抵在醫用紗布上,在心口用力碾,磋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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