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魚澡!”
徹底從幻覺中清醒過來的傅時雍,眼圈通紅,目眥裂。
那樣子像是在控訴,控訴魚澡殘忍的撕開他最後一點點的避風港。
“傅時雍,哪怕這三年你一直誤會我,一直恨我,也還要著我,對嗎?”
魚澡不再將他推開。
而是很主的,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