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,我只要一句道歉。”
車廂很隔音。
氣悶得憋人。
陳方沉默很久,才長嘆一口氣,“如果還,為什麼又要為了魚躍去傷害他?時雍,你現在的行為很分裂,你知道嗎?”
“我欠魚躍的,可對魚澡……”
“恨織?”
對方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