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饒連羽稍微一就覺得渾酸無力,全像被卡車碾過,四肢被拆開重裝但是又裝錯了位置。
憑著頑強的意志力才勉強下床洗漱去上班。
一邊按上不舒服的地方一邊乘電梯上樓,心里疑為什麼一覺睡醒會這樣。
有同事迎面和打招呼,稍稍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