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徐琬面前強撐的平靜和不屑此刻如同水般褪去,出底下嶙峋的礁石。
徐琬那般矯造作的撒言猶在耳,哪怕知道多半是故意演繹出來刺激,可過去經歷過的痛苦還是被輕易勾起。
“嗡——”的一聲,大腦仿佛被什麼重狠狠擊中。
饒連羽的腳步猛地頓住,臉瞬間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