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雨棠的手頓在半空。
聞敘力道不大,卻帶著不容掙的篤定。
他抬眼向,眼底像是燃著一簇暗火,滾燙又直白。
邊雨棠對上他的眼睛,才後知後覺地清醒過來,要抬手他額頭的這個作,好像太過自然,也太過逾矩。
他們之間,遠沒有可以這樣親無間的地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