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茶室比主雅間略小,陳設更加簡潔,只有一桌兩椅,臨著一扇小窗,窗外是幾竿在風中微微搖曳的修竹。
賀淮欽一進門就坐下了,溫昭寧沒有坐。
畢竟是來求人的,求人哪兒有平起平坐的。
十分鐘,只有這從牌桌上贏來的,無比珍貴的十分鐘。
溫昭寧深吸一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