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他的車?
這個念頭讓本能地抗拒,可如果拒絕,豈不是坐實了在躲他?豈不是顯得心虛,顯得依然被他影響?
不,必須證明,已經放下了。
溫昭寧心一橫,抬步走到賀淮欽的車邊,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,姿態大方地坐進去。
“那就麻煩賀先生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