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昭寧的話,像是冰冷的判詞,擲地有聲地落在兩人之間。
賀淮欽沒有再質問,沒有再挽留,甚至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,方才那些激烈的緒,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,只剩下空的沉默。
他緩緩地後退了半步。
溫昭寧趁勢,走出了賀淮欽的房間。
剛走到走廊上,眼淚再